] 许安安也是在这个时候,才真正看清女人的模样,她的头发散乱着,脸上也没有一丝血色,一双眼睛大概是因为长时间的哭泣,肿得像核桃那么大,如果不说的话,可能大家都会觉得真正生病的人应该是她吧。
她大概一直按了二十分钟,就这样不间断的,额间的汗水也不停地从脸颊上滑落下来,然后滴在男孩的身上,她一边按,嘴里还一边不停地念叨着。
“大夫求求你,救救我儿子吧!”
许安安仔细的给小男孩检查了一遍,发现对方的症状正和现在的这个病毒有关,而且看模样应该是已经到达了比较严重的地步了,都已经昏迷了。
“他在这里,医生你快来帮我看看他啊!”
“好好好!”
“我求求你了,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,他才八岁,呜呜呜…”
那女人一听许安安提起她的儿子,连忙吓得松了手,然后脸色煞白的爬回去搜寻自己的孩子。
她确认他确实恢复正常的
所以许安安也就直接叫人带着他们去办理了入住,因为现在其他的,她也还帮不上什么忙,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。
“大家都让开一点啊,不要靠得太近了,他快要喘不上气了!”
但是现在也还是没有什么特效药,所以也就只能先把他给送到病房,做一些简单的急救,能不能挺过来,也是需要看这个孩子的运气了。
虽然孩子已经醒过来了,不过整个人还是比较虚弱的,而且他的病症也完全就是病毒感染后比较严重的时间段了。
女人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孩子,立即就连拉带拽的将孩子挪到了许安安的面前,双眼渴求的看着她,就好像是在看希望似的。
先是照常去巡房了一遍,现在每天新增的人也越来越多了,所以就连走廊上都已经躺了很多人了。
那女人听见她这么说,也将信将疑的将手上的力气减弱,带着哭腔十分可怜的祈求着她。
“醒过来,醒过来,快点醒过来啊!”
许安安也顾不得什么了,连忙将女人给叫开,她这个模样趴在孩子的身上,除了碍手碍脚的,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作用。
就在她以为没希望,准备停下的时候,男孩突然在刹那间就睁开了眼,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。
这人使的劲并不小,所以勒着她的腰,让她觉得都有些快喘不上气了。
猛然间,她突然被一个中年妇女冲出来了死死的抱住了腰身。
“求求你,帮我看看我的孩子好吗?”
许安安在被扑倒的那一刻也是懵的,但随即感觉到身上的重量以后,她连忙伸手推了推抱住自己的女人。
呼吸以后才颤颤巍巍的停了下来,直接跌坐在走廊上,背靠着墙,整个人都脱力了。
刚刚她太激动了,所以就直接把孩子还放在了走廊上,这会听见许安安说的话,才想起来,如
“虎子啊,你可吓死妈了!!!”
“你让一让!”
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去了病房区,昨天已经跟霍丘山说过了,他也知道许安安想要干嘛,直接就说了,她想干嘛就干嘛,不用提前报备。
那女人倒是也还算理智,听见和孩子有关,她立马就按照许安安的话做了,连忙退开了一定的距离,只不过视线依旧没有离开,仍然死死的盯在孩子和许安安的身上,整个人也是做出了一副抵御的姿态。
“你先松手,不然我怎么帮你看你的孩子,你到底还要不要给你儿子看病?”
许安安一边给他做心肺复苏,一边朝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的人,大声的吼了一声。
许安安也知道她这些天是真的累了,所以连忙翻了个身,将灯光调暗,免得太亮了她睡不着。
那女人顾不得其他,一看就一家儿子醒了以后,几乎是瞬间就扑了上去,直接就抱着孩子开始大声地哭泣。
一个开始的前两天夜里,房间里几乎都是抽泣声,抱怨声,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,所有人都太累了,一躺上床,几乎就是秒睡,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这会许安安的语气也算不得多好,就算是她的孩子真的出了什么事,那也不能这样做吧,想必不管是谁遇到这种事情,心情应该都不会好到哪里去吧。
她一身白大褂,戴着口罩,手里还拿着一个病历本,在人群当中格外的显眼,不停的穿梭着。
“没事,你先睡吧,我再看一会就睡了!”
回到实验室的时候,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显得十分的虚弱,完全不像白天那副有生机的模样,吓得霍丘山直接就拉着她去休息了,还给她检查了好一会,发现
“咳咳咳!!!”
“啊,你干嘛?有什么事情先松开再说。”
果孩子在这段时间里出了什么事情,那她想必是死了也无法挽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