] 看了眼老爷子,江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,指了下旁边已经被雨山和柏木千羽搭起来的小帐篷,开口说话。
“啧...摊上事了....”
“吃就免了....我这老骨头,就着冷空气吃东西,胃受不了。”老爷子摆摆手,很认真的看着在场的几个年轻人。
然后,江夕给老爷子搞了条烤好的小黄鱼,目光看向不远处,正在快步走来的中年女性。
但老爷子眼睛还是很不错的,视线很快就放在了旁边用来当料酒的半瓶汾酒上面,没忍住舔舔嘴唇。
“您去里面吧,那儿没有风,可以吃点下酒菜什么的。”
“没有没有,咱不可能让你们担责任。”老爷子摆摆手,把杯子里的热水倒掉,换上了大概一两左右的白酒。美滋滋地嘬了一口。
“好,我就喜欢你这种年轻小伙子,一会给你留个电话,有摆不平的事情,都可以找我。”老爷子乐呵呵地坐进了帐篷里面。
自己年轻的时候,还在这河里游过泳呢。
“后生,吃就免了,能给咱来点白酒吗?”
“成,您自便就行。”江夕随口应了句,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,赶忙开口询问,“老爷子,您没有什么不能喝酒的基础病吧?”
坐,不嫌弃的话,一会吃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