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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浩风对那些威胁的话都没反应,还让萧获带话给萧年:“你们萧家的绕指柔红线是未知势力所制吧?未知势力与天庭所求,是不同的吧?我已有未知势力的联络方式,会求未知势力给天庭施压,天庭自会让萧家先祖收手。等萧家无所依靠,到时候让萧少夫人母子出来讲清楚,再让萧太夫人写证言,不仅让我六师弟洗清嫌疑,还会让萧年身败名裂。”
萧少夫人从地窖出来,坐田庄运豆子的车进城,因这段时间浦家田庄天天都要送豆子到浦家酱园,也没引起怀疑。
萧年又轻敲大铁箱一下,再站直身,大步走回书房。
看着大铁箱,萧年挑眉笑了笑,发出一道灵符。
羲明山忌惮萧家先祖
程浩风也清楚,秦沐风之事,晁玄同没有让人公开查,的确是有所顾忌。
噼哩啪啦一串话跟放鞭炮似的,在萧取的耳朵边炸开。
听了萧获带回的话,萧年脸色阴沉呆坐许久,接下来,程浩风和萧年两方都不再有行动,僵持着。
“不怕。”秦沐风的声音里带有笑意:“只是这样,你以为我会怕?三师兄没有来救我,不是他要弃卒保车,是他还有办法从容应对。”
浦志生早在货仓外设了障眼阵法,不论他们怎么翻找,都会绕过那有夹层的墙。
言语模糊,但这意思,程浩风明白。
要是秦沐风不说出查到的隐秘,就对秦沐风用刑拷问,萧家也不怕羲明山众弟子去斥责,因为羲明山的各位管事忌惮萧家先祖之威。
到了夜里,搜来搜去还是一无所获。
他敲着大铁箱,阴阳怪气地说:“秦师叔,我说要对你严刑拷打,你三师兄居然一点也不着急。你被冤枉,羲明山也没派人来帮你查明真相。秦师叔,他们要舍弃你这颗棋子,你怕不怕?”
程浩风收到灵符:再无所得会对他用刑不惧责问
萧年也懒得再生气,且也不沮丧了,因为装秦沐风的大铁箱已运到。
他从没听萧年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,愣愣看着那张嘴动啊动。
等那张嘴闭上,他才惭愧而恐惧地说:“八哥教训得对,是我太蠢。接下来该怎么办?全听八哥安排,一定办好以后的事,将功补过。”
这般胸有成竹地说,是对程浩风信任,也是分析出还没有危急到要动武来解救。
从田庄到酱园货仓约十五里路,从浦家客房到酱园货仓只过个街口,从浦家到秦州甘州交界的渡口则有一百二十多里,等萧取返回再查时,浦志生早就布置好一切。
“派人盯着浦志生、徐有才还有蔡宝光、焦大功这些人,找个借口,去浦家的酱园闹一闹。”
等了一夜,没等来回复,萧年的脸黑如乌云密布。
萧取带人闹事,说浦家酱园有储存霉烂的豆子,要来查货仓。
甘州管得着的地方,过秦甘河跑秦州地界干什么?搜,早藏好了,这还搜得到吗?”
又过了一天,程浩风还是没动静,萧年派萧获去见程浩风,加大威胁力度。
他们僵持,秦逸的行动却不少,他很好
一声冷笑后,程浩风神情冷漠烧去符纸,没回复。
萧取低头出了门,萧年马上把门关上,萧取突然顿住脚步,转身看向那扇紧闭的门,眼中流露出厌憎感。
母子相聚,萧淡也不哭闹了,也不总想跑了,更好隐藏。
萧年很聪明,他猜得非常对,萧少夫人和萧淡没有转移得太远,毛姨娘他们那一路只是迷惑之计。
他功力低微,才可初聚灵气,但浦家是修行世家,浦念生又精于阵法,他跟哥哥也学了些。
到了浦家酱园,进到货仓内,浦志生亲自接她到货仓一处夹层藏起来。
“好,我马上去。”
萧年反复分析查来的线索得出,秦沐风不会说秘密的,而程浩风应已查到些关键情况,不急于问那些秘密。
但这么被威胁,程浩风会劝秦沐风说吗?会去萧府求萧年放秦沐风吗?
萧淡本来安置在浦家客房中,也已装在大酱桶里运到了这个货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