] 还没想明白,他的思路又被搅乱,臧玄蛟的吼声传出:“快,快放我出去!日茫,快毁了那些石雕!毁掉一两个就行!”
程浩风皱起眉头,双臂环胸,要再细看。
一缕黑烟在他耳边一绕,告知了如何行动。
不论如何,臧玄蛟愿意提要求,就是有希望。
秦逸已重新藏好,阵前响起声声控诉,讲着鄂日浑去了外邦,佘日茫和乌勺多次被逼迫,受尽欺辱还无处安身,又不能随意报复。
“快来抓妖怪啊,有两个妖怪!”
在佘日茫和乌勺偷偷爬山时,程浩风也往镇龙囚玄阵而去。
“快,快!在镇龙囚玄阵那边!”
秦逸忙着探查,萧年则在查秦逸和黄璧书,还抓紧时间压制萧父,还得逼萧获、萧取认真苦干。
他藏在松林中,让秦快和几个跟班儿藏到远些的草丛里。
阵上的黑烟越来越浓,镇压黑龙臧玄蛟的彩光已亮起。
秦逸脑子里想着很多,又开始猜测程浩风、佘日茫和乌勺来了会怎么样。
程浩风还在观望,秦逸大声催促着:“程师叔,快动手啊!”
乌勺也在恳求,跪在地上望向阵中。
阵中没什么反应,佘日茫还在哀求,忽然响起杂乱脚步声。
他一边嚷着,一边朝程浩风跑:“快打妖怪!巡山的刘师叔他们还隔得远,打不到妖怪啊!你还不动手吗?是要眼睁睁看着妖怪放跑黑龙?”
拼斗起来时,程浩风刚走出松林中的小路,狐疑看着阵前一幕。
这是什么意思?毁阵法?
不多时,佘日茫和乌勺到来。
程浩风弓步一跃,抽剑而出。
秦逸知道三叔的死是程浩风所致,也知道黄费之死真相,可不想拆穿他们。
只是秦逸不给他细看的机会,“程师叔,你来了啊,快来救我!这两个妖怪要打死我,放走黑龙!”
“秦家小鬼头,过来!”
程浩风眼睛虚眯一下,这秦逸还守阵了,怎么看不懂呢?
“秦家小鬼头,快过来,有事让你配合我。再不过来想挨揍吗?”
臧玄蛟又催一次,佘日茫和乌勺受到提示,金光软杖和蛇头镔管各打向一个阵旁的生肖雕刻。
臧玄蛟不知是要打秦逸他们,还是要帮他们,一股黑烟蹿起,抓了秦快往草丛里一丢,又抓了另一个跟班儿往松树杈上一丢。
那些看似只是普通石头雕的生肖雕刻,被重击后闪出火花,可仍然没受半点损伤。
秦逸挥着斩魔剑冲出来,秦快也带了几个人举着刀啊剑的冲出来。
“龙皇,佘兄敬重你,敬重他晁师伯,时时约束自已不要惹祸,要不然也不会受这些委屈。龙皇,求你了,那些狗东西欺负我们也是看你被镇压了,以为你护不住弟子门人啦。”
话音刚落,秦逸去阻止佘日茫砸石雕,又被踢倒在地:“啊,好疼!程师叔我打不过这两个妖怪!”
秦逸得了消息,疑惑怎么都去那里,大感惊奇,他也去了。
是在打跑他们,其实也是在他们将被佘日茫打伤之时,帮他们避开了金光软杖!
不论臧玄蛟逃不逃得掉,任由他冲阵,的确不行。
佘日茫两腮挂满泪,长着一个凶恶大汉的外貌,哭得像个软弱孩子。
金铁交击声不断,秦逸他们看着声势很大,但拼不过佘日茫和乌勺。
拆穿了也没什么用,又不可能把程浩风斩首示众。
“师父,你救救我们啊。师父,你让晁师伯对我们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行不行?要不是怕他,其它那些阿猫阿狗,我随便就收拾了!”
佘日茫一愣,是师父要为他出头,不惜破阵而出?
阵中响起很威严的声音,秦逸不确定是叫自已,没有动。
“啊?”秦逸一惊又一喜,急忙跑到了阵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