] 守门老仆告诉他,浦六旺走了,丢弃他们母子,他不愿意信。
“你先到一边注意着,看一个人能不能扶住她。”
眼眸一动,秦沐风飞身而下,拎起浦阿草到了后门旁的松树后。
“哦……”浦阿草点点头,又叹着气,“唉、唉。”
浦阿草抱着烧饼等父亲,还满心欢喜期待着,父亲会跟他回家,从此踏踏实实过日子,过上天天有烧饼吃的好生活。
突然被人拎到半空,又突然放到地上,浦阿草惊愣住,都忘了啼哭。
那孩子是浦六旺私生子,就是换出萧淡的那个,名唤浦阿草。
秦沐风叮嘱完,又拿了一个小海螺给他:“你拿着这个去找浦志生浦老爷,他会帮你们母子。要是遇到急事,吹响这个海螺,定会前来助你。”
秦沐风让一个仆妇走开,看萧太夫人还站得住,又让另一个仆妇松了手。
秦沐风看萧太夫人又躺回床上,低着头小声说,“只是修为尽废,要再修炼很难。”
很快又到七月十九清晨,秦沐风再去看萧太夫人。
他垂着头走了,小小的身影融进暮色。
想帮帮这浦阿草,如何帮呢?这么小的孩子,给他钱财也未必守得住。
“你只要不沾染恶习,定然身体康泰,不生疾病。多挥拳踢腿,自会力大无比还敏捷灵活。”
萧太夫人苦笑一声:“这样……也算好……还以为熬不过来……”
秦沐风的神情终于轻松了些,温和说道:“萧太夫人,不用谢。你不要急,好好调养,慢慢恢复。”
浦六旺拒绝跟随哥哥回浦家,也不肯娶浦阿草的母亲,给孩子留了一包烧饼吃,便算是尽到了当父亲的责任。
一个守门老仆出去凶巴巴赶他走,听到他们争吵所说,秦沐风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秦沐风返回萧府,去到萧太夫人房间,给她扎了银针。
萧太夫人站了一瞬,摇晃着向后倒,两个仆妇赶紧扶住她。
说着又对门外两个仆妇吩咐:“你们进来扶着萧太夫人下床,让她试试四肢恢复得如何。”
细查她脉象后,又让仆妇熬了添进新药材的药,直到药熬好,看她服下,秦沐风才去客房歇了两个时辰。
为了更妥当,萧少夫人和萧淡目前仍留在浦志生那里。
他舔舔嘴唇,看看烧饼,又朝门里瞅瞅,咽了咽口水,再盯着烧饼看,可还是没有拿出烧饼吃。
“唔唔……谢谢……谢你呢……”萧太夫人发出口齿不清的声音,因为太过用力,嘴都扯歪。
和守门老仆吵起来,吵着吵着又放声大哭。
萧淡以及一众亲信前往团聚。
很好玩儿!脸上还挂着泪呢,他又开心笑了。
他怀里抱着一个大纸袋,袋口敞开一角,里面装的是烧饼。
连番被算计,不得不谨慎行事,以防节外生枝。
“已经恢复了一点,不要急,到了新家按时服药,定会康复。”
浦六旺跟萧获走了,他一心想去丹州,建大功赚大钱。
秦沐风不是不信萧载,是他们始终与萧年同根同血脉,有与萧年勾结一起不按和议条件行事的可能。
后门外有个小孩走到门口张望几次,又不敢进门。
声声哀切,听得秦沐风心中酸涩。
秦沐风在角楼上,将萧府中一切尽收眼底,他忽然皱眉。
到得半夜,又去督促萧年办事。
转身要走时,他睁大眼睛问秦沐风:“啥叫‘不沾染恶习’呢?”
这么小的孩子哪懂那些?秦沐风想了想再说:“就是不要学你爹。”
两个仆妇进来,扶着萧太夫人下床,又架着她走了两步。
浦阿草拿起海螺,好奇地凑到眼睛边瞄。
秦沐风将紫星芷梦箫在手中转了三圈,箫孔散出缕缕碧光,又绕了浦阿草的身体三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