] 这样做的话,秦福会清醒过来,但清醒后可能会感到头疼欲裂。
程浩风见状,也不再深究这个话题,转而询问黄璧书囤积那么多粮食是何用意。
“我这是囚徒命吧?”秦沐风自嘲笑着嘀咕,“又是披枷带锁打扫,又是被罚禁闭,又是被关铁箱子,这又软禁在黑屋儿里。”
秦逸闻言,情绪激动地嚷道:“那现在弄得我父亲疯疯癫癫的,比死了又好多少?你们绝对是故意害我父亲!”
不咸不淡聊了些闲话,黄璧琴感到头晕。
刀明枪打她的,也不怕提无理要求刁难她的,就怕这种哭哭啼啼哀求她的。
秦禄带着一行人,前往秦福的居所,他们要去将秦福绑起来,带他去柳树沟进行祭拜。
这种沉迷不在于外物,在于内心,秦福的精神才会癫狂错乱。
因藏得隐蔽,量极少,且没有直接服用,秦福并未察觉。
管他所说是真是假,秦家的人只有先试试。
白回风小心翼翼搀扶着黄璧琴,往她的房间休息。
秦沐风接着讲出方法,首先要秦福去柳树沟敬香忏悔。
程浩风点头表示赞同:“你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。这样吧,我来助你囤粮,但等到需要用粮的时候,粮食得优先供应给我所支持的一方。”
目送她俩离开,程浩风轻轻吹了吹手中的茶水,目光转向黄璧书,直言不讳道:“你把黄璧琴带在身边,不仅仅是为了给她调养身体那么简单吧?如果秦逸搜刮的物品没有分给你一份,恐怕你不会这么轻易放任秦家去搜刮。”
他这么说,神色却没有颓唐之意,只有对秦家会怎么应付此事的几种猜测。
真正的原因是“心瘾”,是程浩风诱发了秦福深藏的心瘾,那些种明知会痛苦还忍不住反复回想的瘾。
给秦福治病时,秦沐风曾在秦福的屋内悄悄藏了一种药物,这种药物原本是给药人服用的。
秦逸不肯听,还要再骂几句,被秦禄拦下来:“不要多说,救你父亲要紧。既然他说可以缓解,就让他快说怎么缓解。”
再把燃过的香灰熬水,滤去灰渣后服下,就能让他身心清爽。
他并没有给秦福下毒,刺青蒿虽带有阴寒鬼气,但对于秦福这样高阶位的修行者来说,也不足以让他发疯。
黄璧书没有正面回应,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,对程浩风的洞察力并不感到意外。
有共同利益,两人迅速达成了共识。
只需要随着他身体逐渐恢复,药物逐渐挥发完,幻觉也就消失了。
带回来后加上沉香,常点在秦福卧室内的香炉中。
柳树沟中,两个护院扶着秦福,秦院头在旁边教他朝面前的香案跪拜。
在秦府中,秦沐风已承认了刺青蒿是从柳树沟采摘而来,之所以谎称是从黔治山采来,只因担心秦福不愿服用。
当秦福身体状况欠佳时,难免会吸入一些这种药物所散发的气息,从而产生轻微的幻觉。
“若故意害他,下毒即可,何必绕那么大一圈?再说阴寒鬼气缠身之事,又不是没有办法缓解。”秦沐风冷静地说。
黄璧书去忙她的事,程浩风在正堂中静静品茶,秦州迟早会有大战,至于是早是迟,得看秦家会怎么办事。
“你也该看得出来,以当前的局势,秦州迟早会爆发一场大战。战场之上,武力决定胜负,粮草决定生死。”
秦福摇头晃脑大声疯笑,要不是秦禄早已封住他经脉,又捆住他双手,
他们走后,秦沐风被关在一间贴满符纸的黑屋。
“我不是存心欺骗,刺青蒿是青蒿偶然变异,找到刺青蒿靠的是机缘巧合,不是钱够多就买得到。当时秦家主的病情已经十分严重,若不用刺青蒿,只怕已经熬不过去。”秦沐风真诚解释道。
可是,秦福做过的亏心事太多,想要沉浸的往事也太多,程浩风又在刺青蒿中注入过一点灵气,加大对内心的影响,秦福沉迷于幻觉带来的快感。
跪拜一个时辰后,再让僧人给众多被烧死的生灵超度,并把生长刺青蒿那地方的烟灰带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