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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一会儿之后,秦逸接着说:“我三叔的问题,我爹没回答。我早找过啦,我娘没有在秦府。再说,就算是当年没死,疯了傻了关起来,不也是理所当然吗?我不怪我爹,他也遭了报应,到现在又轮到他发疯。”
银子两手快速摆动,“不是,不是那么简单!要是只因为你娘疯了傻了把她关起来,哪至于会利用这事控制秦家主?这事啊,弄不好,会让你秦家垮掉的。”
秦逸站起身走了几步,又伸伸懒腰,竭立让情绪平静些,并对母亲死因表现得无所谓一些。
靠近房子时,她听到屋里有铁链声。
“不……我不会说的……你这个阴险狠毒的小人!我一个字也不会告诉你!”
“我爹说那是他掉的手帕,思念我娘时拿出来看看,一不注意被风吹走了。我三叔不信,还问我爹我娘是不是疯了傻了,怕她丢了秦家面子,只有关起来不见人?”
银子的眼睛睁圆:“你爹咋说?你咋不去找你娘?”
叶氏夫人的兄长曾多次前来闹事,却都被秦家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,最终没有办成事,还逐渐和秦家断了来往。
秦逸的母亲姓叶,是枝州叶家的旁系,这一系的修为一般,以经商为主。
又听到一个女人苦苦哀求的声音:“让让见见小逸,求你让我见见小逸……见见他我死也瞑目了……”
没过两天,那排房子被拆掉,修成了现如今的静修练功房,里面的夹层有那个只有秦福进过的密室。
“我也是为了我更强,我们的日子更好啊!只要你听话,我把要办的事办完,就宣布你还没死,让你和小逸团圆。”
秦逸拈颗葡萄进嘴,内心涌起波澜,可仍装成很淡定的模样说:“那你说说我娘不是生了我不久之后病死的,还被关了很久是啥意思吧?”
突然,银子姑妈听到门栓响,定然是里面的人发觉了,要出来查看,吓得她从草丛里爬走。
“哼,那些谣言我早听过!我还听过比这更难听的!我还看到过我娘的手帕,我三叔拿着挂在树枝上的手帕去问我爹,是不是我娘没死,找机会扔手帕出来求救?”
银子姑妈进秦府的时候,正是秦逸的母亲生了秦逸一年多的时候。
秦逸沉默片刻,脸上显露少有的悲伤神情。
怎么有铁链声?因那天是元宵灯节,巡逻的护院很少,也没发现银子姑妈到了屋旁。
“就是你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被你爹关起来了,还对你外祖父那边说她病死了,好多年前就在传这些啦。那是你爹说不得的秘密!”
银子急切解释:“我是仔细分析过的,不是乱猜。你要是听听你娘的事,就明白他们咋能控制你爹。”
那时秦府还没有建那个秘室,只是一排空房,秦福不许别人去那里。
银子讲述起相关的事,她还不到三十岁,秦祥已有一百多岁,多年前,秦祥还掳走过她的姑妈,只是秦祥不知道她们是姑侄。
“你又骗我……我不信你!我再也不会信你!团不团圆又怎么样?求求你,我不怕死……只求你让我见见小逸……”
那房子周围长了齐腰高的野草,也不让仆人割,也不另种花木。
紧接着传来了秦家主的声音:“你说什么死啊活的?我们还有多少事没办成?不准死!听我的,快告诉我啊!只要你告诉我,立刻让你见小逸!”
听到铁链声更响了,是谁在猛烈挣扎?
她好奇里面关着什么,忘了恐惧,悄悄靠近墙角。
“不是这样?那是怎样?”秦逸打量着她,“你年纪也不大啊,从哪儿得知那些事的?别听了闲言碎语,当成大秘密来这里讹诈。”
那时,秦家已对外界宣称叶氏夫人因产后虚弱多病而去世,但叶家并不相信这一说法,要求见到叶氏夫人的尸身进行验尸。
“呵,猜?猜出来的能算啥秘密?要是他们只是发发牢骚,嫌秦家只会保存实力,随口说几句呢?”
再又给治好,治好后就会只听他们的。我听过他们想让秦家出钱出力和新王拼,猜出来他们要做什么。”
有一次,银子姑妈从那边经过,见到一只挺漂亮的鸟飞进草丛,就追去了草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