] 蔡宝光和刘小柳有望湖楼后,让刘二夫妇享清福,但是刘二说趁还能动,多做点事,多攒点钱,在城里开着酒铺也方便打探消息。
此时程浩风已换下伪装的衣物,穿上深蓝布袍,再以灵气烧去伪装衣物。
“你少抱怨啦,我们在这边搜贼的,还轻松些,能喝上水,能聊几句,跟了家主又去密室那边抓贼的才惨呢,弄不好得挨刀!”
又再用内丹探血肉筋骨,探到断骨处,一点点镶上碎骨。
“没听清楚,是说暗探咋的?”
白回风擦了擦额角冷汗,欣慰轻笑。
程浩风也感到舒畅很多,不再呼吸困难。
怕和秦家起冲突,刘二租了比原来酒铺更偏僻的一个巷子尽头破旧房子,修了修后勉强可以住,只是没多少生意。
反正暂时已有路可逃,且不多想,白回风带程浩风绕开那几个护院,走进金地巷,又相扶相携去往刘二酒铺。
此种时候,再拒绝她的好意,只会添乱,程浩风顺着她,也自引灵气让骨裂处早些长拢。
程浩风肺部之伤最致命,他的灵气指示出被碎骨扎到的位置,白回风以灵气牵引内丹,猛一运劲,取出碎骨,粘附在内丹上。
白回风颔首同意,将内丹从他体内引出,收在掌心,又一口吞回腹中。
“诶,这天气咋还这么热啊?喝点水歇歇。”一个护院拿出水壶喝水,又说,“你们猜家主返回密室那边时,嘀咕了一句啥?”
不再听下去,白回风已确定庙外守得松懈,得趁此机会快逃。
内丹似是圆球,但其实为灵气所凝,并无实质,可以在脏腑间畅行无阻。
“三师兄,要是我到秦府前发灵符问你计划,多和你商议,不那么莽撞去救六师兄,你也不会遇险吧?
准备要走,白回风先探头望了望门外,见没有异常又回到屋内。
可是他喉咙有些发涩又发痒,连咳几声,好在咳出一口紫黑的血后,不再咳了,还一点憋闷感也没有了。
酒铺后院转角的一间客房内,门窗紧闭,程浩风和白回风一边敷金创药一边轻声谈话。
白回风的脸不再是苍白,成了灰败的一种青色,因她已伤元气,她要接好程浩风的肋骨,还要竭力让骨裂处长拢。
“就是说的暗探!当时我正在旁边,家主怀疑第一次闯密室的是圣光府暗探来先探虚实,引开我们,再又派更好的暗探真正闯入密室。那句说得小声,是家主骂黄家的人,唉……”
另一个护院接话:“也怪得很,家主也知道黄家老跟我们对着干,咋还非得让大公子娶黄家小姐?”
白回风纤手掐诀,要再引内丹去治程浩风后背和手臂的伤,他赶忙捏住她的手。
“今儿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啊,有跑去黑屋子的,有闯进密室的,嘿,才追着逃跑的贼呢,又来一拨闯入密室的!简直不让人安静坐一会儿,再这么下去得把我累趴下!”
伏在草丛里,白回风细听秦家护院闲聊。
刘二婶常常埋怨,刘二倒很高兴,这给蔡宝光打探消息,安排人员做事提供了便利,今天还帮了程浩风和白回风藏身。
返回土地庙,她变回了人形,双眉微蹙,没弄懂秦福为什么那样推测,也没弄明白圣光府暗探为什么先不相助,后来又再去探密室?
原来又有闯入者往密室去了,秦福带多数护院再去往密室,所以只留几个护院在这边搜捕。
他还要再清理一下库房,白回风化为小狐狸本体,钻出门去探路。
他肺部。
白回风神情端严,带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威势,程浩风也不再纠结,依她所言行事。
“三师兄,静心,盘坐,灵气顺着内丹而行。”
秦家没有派很多护院来追捕,只有几个护院在土地庙不远处转来转去。
总算把肺部和肋骨的伤治完了,虽没有伤愈,但已经不会动一动就骨断肺穿了。
“七师妹,外伤还是用金创药治吧。”程浩风不忍让她再耗内丹,说的却是,“秦家的人很快会找到这里,我们还是早些离开,找个安全藏身之处为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