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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共二十五条业绩,折合成新币起码二十五万。

    他们下来的那片区域污染孢子数量确定只有那么多,李念川和祝宁已经被卷进污染区域。



    最后倒霉的还是祝宁。

    李念川反应了一会儿,祝宁的思路是,清理者要收容污染孢子,按照收容数量拿工资。



    “怎、怎么忽略啊?”李念川欲哭无泪,眼前二十五条散发腥臭味的鱼人堵着,怎么看都难以忽略。





    祝宁问:“你为什么上来?”









    之前在下水道只有一个鱼人,祝宁和李念川加起来有两把枪,火力压制下勉强杀掉一个。

    所以他们刚进来的时候测出的浓度是55%属于e级污染区域。

    清理者员工守则,第四条不要跟队友走散,第三条是等待原地救援,两条冲突的情况下,李念川打算自由发挥。









    “不正常”的人做“正常”的事,这件事本身让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李念川好像看出祝宁听不懂,解释:“d级污染区域是60到90。”





    “啊?”李念川刚接受眼前的鱼人是业绩,完全没跟上祝宁的思路,但有点跃跃欲试,“怎么污染?”

    “怎么办?”李念川问:“杀出去吗?”

    李念川:“啊?”

    李念川努力忽视鱼人,“遵守员工守则。”

    祝宁说是聊天真的是聊天,李念川反问:“那你为什么上来?”





    1、你怕怪物吗?

    祝宁:“忽略它,别管它,它就污染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这是什么绝世卷王啊?

    鲜血和死尸只会让人感到恐惧,而不是感到“被污染”。



    李念川真诚说:“大佬。”

    房盈询问的重点是怕不怕,祝宁的回答都是不怕。





    祝宁:“我们按照提成拿工资。”

    短短两个小时,他们到底都在经历些什么玩意儿?

    祝宁想过要不要开枪,但不知道一旦开火了,鱼人会不会失控。







    2、你怕尸体吗?

    祝宁:“我上班不到两个小时。”





    祝宁这么一说,李念川看鱼人突然没那么胆寒了,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变成了“业绩”。



    祝宁:“我们的工作是扫垃圾。”

    祝宁:“别看他们,跟我聊天转移下注意力。”

    猎魔人不在,他们可以主动创收。



    祝宁:“烂鱼。”

    她好像明白自己精神值100的原因了,因为祝宁真的不怕,她根本没把这东西当成怪物。





    李念川:“……”

    李念川顶着二十五条鱼的目光,硬着头皮跟祝宁聊天,“聊什么?”



    既然旁边还有一片污染区域,祝宁不介意多收一个区域的孢子。



    一旦鱼人群起而攻之,祝宁和李念川只能去喂鱼。

    例如鱼人搭乘末班车,什么都不干只是盯着你看。





    祝宁和李念川试着换位置,他们每换一次位置,鱼人都会再次跟过来,同样的姿势把他们围住。

    祝宁思索了一番,“精神污染是指,看似正常的人做不正常的事,或者是看似不正常的人做正常的事,有点绕,但重点是,重复。”

    要么是天赋异禀,要么是真的有点东西。

    李念川重新计算污染浓度,被算出来的数据吓了一跳,“现在污染浓度79了!”







    现在的情况是二十五个,可能会更多。

    李念川打算向祝宁取经:“他们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?”

    祝宁一咬牙:“忽略它。”

    所谓精神污染,不是说越恐怖越恶心,精神污染越大。

    祝宁要保证李念川坚持到救援人员到来,万一李念川直接精神崩溃了,脑子抽风开始向邪神祈祷。









    李念川一脸懵逼:“所以呢?”



    李念川被鱼人盯得头皮发麻,后背都是冷汗。

    精神污染是,一个看上去像人的“生物”,用一种非常诡异的形式,在做你日常行为。









    污染的重点在于重复,死去的鱼人一直重复





    合着在祝宁眼里自己是在海鲜批发市场啊?

    除此之外,鱼人没有更多的动作。

    祝宁还是不知道污染浓度到底怎么算的,几次数据升高她本人都没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李念川被这个思路惊呆了,没有工作创造工作,没有业绩就去创造业绩。

    不是烂鱼,是金闪闪的钞票。





    李念川改口:“小妹。”

    李念川回头看了一眼祝宁,祝宁到现在都没有被污染的症状。



    祝宁想到入职的时候,房盈只问了她两个问题。













    祝宁:“……”

    祝宁:“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精神污染他们?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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