] 明明慕烟烛性格很乖巧,也很懂事听话,但郑汝就是不喜欢她。
搞得慕然心里难受。
助理冷汗骤出,“老板,我只想提醒您一下,江三儿少爷不是约您中午吃饭的吗……”
……
“……我姐姐目前挺好的,挺稳定的,姐夫别担心!”
“哦……好。”
“她早知道了啊。”
刚发动车子,助理就急急忙忙叫住他,问他去哪。
然而就是这般明显了,郑汝还只有冷嘲热讽,“这又怎么了,考试考得好也没什么,以后不一定有我儿子混得好。”
从小到大。
她默默忍受着不属于她的讥讽和白眼,性格淡淡的,为人高冷,不好相处的样子,可他却记得小时候那个绑着牛角辫,满大街乱窜的小姑娘,笑起来有两个梨涡,很好看。
“你姐姐知道这个消息吗??”
相反,就是因为她太优秀了,显得他一无是处。
“额……”
他也想啊!
此刻他在泞城,从合作伙伴的公司出来,听到奶奶去世的消息,一个棒槌一样打在脑门上,险些站不稳,握着手机的手指也下意识紧了不少。
“我认为我奶奶本应长命百岁,忽因意外过世,这事情有蹊跷,我要是不闻不问,草率了之,这是不是对老人家的不孝呢?”
姓江的总裁的助理。
懒得搭理这些人了,直接飞奔到目的地的江清池,在看到慕烟烛的那一瞬间,心安定下来,冲过去把她抱住。
尸检报告的结果尚未出来,技术部门已经通知了家属,尸体没有保留的必要,可以火化。
所以老慕家办起了丧事。
她不相信,也不能接受。
“行了行了,我现在就去奶奶家,你看好你姐姐,别让她哭!”
她是说如果,这一次真的是人为,那么慕刚和郑汝想要得到什么呢?
慕然知道郑汝不喜欢慕烟烛。
“这么大的事情,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!”
站在原地的小张可怜巴巴吸了吸鼻子。
容置喙地说:
“这次跟以前不一样,我不可能这么算了。”
看她没哭,而且
坏姐夫。
慕烟烛一身白衣,披麻戴孝,她已经给杂志社打了电话,说这几天不去了,要尽孝。
江清池遣散了司机,要亲自开车过去慕烟烛的老家。
“那她人呢?情绪怎么样?哭了吗?”
这个问题,慕烟烛想不通。
在农村,白事和红事都是大事情,尤其是白事,人死之后就开始捯饬着。
其实他吧,还真不想做老板助理,他是从总公司调过来的,之前是宋毅凯的师弟,宋师兄嘱咐过他,一定不要做总裁助理,尤其是——
不。
所以奶奶的死,真的只是意外?
说完江清池直接把窗户玻璃升上下,不给助理一个眼风,开车疾驰而去。
江清池从村头风风火火冲进来,被村民们当猴儿一样观赏,这哪里来的小伙子,长相俊俏,气度不凡,高贵的姿态,根本就不是村里能见到的货色。
“我去哪,还用得着跟你汇报?”江清池一手搭在方向盘,眉眼扫过去,面色冷冽。
慕烟烛就笑,也不反驳,事后才同慕然打趣一句,“我婶婶在说什么疯话啊?你可比我少了400分呢弟。”
问他为什么,他也不说。
如果。
……
为什么要拿男生的身家性命来威胁他?
他们明明什么都有了,甚至之前她父亲的房子,都被他们卖掉了,再也没有其他的可图才对。
对方抿了抿嘴角,被她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了。
“小舅子,我看见她的时候她要是满脸是泪,你的游戏账号我就给你封了!”江清池实在是不放心,又叮嘱了这么一句。
姐姐优秀,却无人夸奖。
慕烟烛不为所动,斜阳落在她的眼角眉梢,落了沉重的铅华。
……
慕然憋屈啊,“我姐说你有个合同很重要,让我中午之前别打扰你。”
现在小张能体会到几分宋毅凯的感受了。
江清池接到慕然打来的电话,刚签了一个合同。
慕然想起初三他中考,他一个学渣考280,慕烟烛高考680 ,差距显而易见。
慕然哑巴吃黄连,慕烟烛还没哭,他都要哭了。
“姐,你就跟以前一样,当我妈在说疯话吧!”从殡仪馆出来,慕然说道。
不是她不好。
“你是我助理还是三儿助理?你既然对他那么上心,干脆做他助理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