] 慕刚?!
“啊——”
江清池眼底的猩红和嗜血,在面对江景明时,一瞬间化成了委屈和期待。
说完了还不够,又狠狠踹了王乾好几脚。
江清池拽着王乾的领子,把他桎梏在后面的墙上,一拳头打在旁边的墙,白色的墙壁立刻凹陷了下去,他的手指早就血肉模糊,却一点也不在乎。
慕刚不就是慕烟烛的叔叔?!
江清池直奔慕刚而来,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重拳,这拳头说不出的狠、绝,一下子就打断了慕刚的门牙,如此还不算完,江清池穿着在路边买的拖鞋,对着慕刚的裤子就是狠狠的一脚。
杀猪般的惨叫回荡在这个房间。
他的脸都肿了,呼吸急剧不稳,上下眼珠子来回跳,江清池垂着长睫,那双清冽的黑瞳无波无澜,眼看着慕刚就要被他踩死了,姗姗赶来的江景明拉开了他。
“……”王乾哑口无言,眼神猛地变得闪烁起来。
江清池松了手,二话没说踹了王乾一脚。
郑汝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呢,笑着迎过来,“小江总——”
这个名字,在江清池脑海里转了好几个弯。
江清池之所以这么有底气,就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自己没病!
“请注意你的言辞先生,这里是医院,不要随意辱骂医生,你要是再——”
说着加重了脚上的力度,又有两颗牙齿从慕刚的口腔挤出来,吐到了地上。
……
郑汝和慕刚两夫妻正和保险公司的人谈着呢,主要还是谈慕烟烛父亲留下的那笔钱。
江清池直奔慕烟烛叔叔的家。
“我我我不认识你,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
“可以啊,收买医生伪造我的检查报告,让我老婆去死?!说,你是何居心?”
他松开了脚,握住了江景明的双肩,满含期待问他,“三儿,你告诉我,江烟还活着对不对?”
“你你你是谁?”
“……”
因为缺氧,慕刚的两只手直抽搐,眼皮朝上翻。
这个样子非常恐怖又狰狞,他嘴角都是血,准确的说是满口都是血,一说话的时候,如同阎王转世,毛骨悚然,看得王乾一个哆嗦。
谁特么得了肝硬化晚期?!”
还没说完,就被江清池一记飞踹,踹到了墙上。
他活蹦乱跳,吃好也睡得好,每年都做检查,而且每次都是江北渊的医院亲自做检查,现在好端端的没征兆的,说他肝硬化晚期?
“哥,可以了。”
“搞错?!你脸上这颗大痣,我忘不了!给老子做检查的就是你这个龟玩意!”
“……”慕刚哪里还能说出话来,没了门牙的人,现在喘气都漏风。
砰!
江清池的鞋面踩着慕刚的颈部和下颚线交汇处,薄唇勾起一抹阴森到了致命点的冷笑。
“我最爱的女人,因为你们的谎言,跳江自杀了,你们现在让我放过你们?!”
江清池一身煞气,他头发凌乱,衣襟偏飞,青色的胡茬在他的下巴密密匝匝,郑汝和慕刚险些没认出来这是谁。
“说不说?!”
“是……慕刚。”
“少特么废话!赶紧说,谁指使你伪造报告的?!”
“王八蛋!真正的医生不会像你这样垃圾!你这是草菅人命!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让你们全家挂人头!”
郑汝爬了过来抱住了江清池一条腿,想要他放过丈夫,反被江清池一脚再次踹到了墙边。
“婚检的时候,老子一个周之前刚做了全身体检,你特么的说我肝硬化晚期?!”
江清池将他的眼神尽收眼底,他忽然阴冷一笑。
江清池加重了脚上的力度,听到了骨骼作响的咯吱响,他发了狠的去踩他,分明就是抱着把他踩断气的念头。
“江清池!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
王乾用力咽了口唾沫,觉得瞒不住了,他怕死。
来者不善,保险公司的人识趣地先走了。
“慕刚你给我滚出来!”
糊弄三岁小孩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