] 徐况杰:“您老不是无视我吗。”
路过炒货店铺,言念停了车,想下车买点糖炒栗子,她这头离得近,所以没让江北渊下去。
……
有几个要去夜店寻欢作乐,这其中当然不包括江北渊和徐况杰。
江北渊打开车门,站在副驾驶座旁注视着言念,摸了摸言念的脑袋壳。
“怎么过来了?”
“不用啦,我好不容易才瘦下来,你可别让我胖回去。”
俩人走得慢,其余老板走了,他们这才出来。
随即从车窗探出来一个小脑袋,冲江北渊眨眨眼。
“……”
老董看中了江北渊的内敛,沉稳,和从容,这样的乘龙快婿最好不过。
“想不想吃夜宵?路过谭家菜馆,给你买点儿。”
但是徐况杰心知肚明,想见他老婆孩子?
“吃了糖醋小排,卷心菜,还有冬瓜竹笋汤,都是我自己做的。”
方才还面容清冷的男人,眉眼立刻融化了一滩雪水。
方正集团的总裁韩秋晟,在饭桌上摆明了要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江北渊这样的男人。
徐况杰单手抄兜,甩着车钥匙扣,一边和江北渊分析方才那些老板,人品分别怎样。
“哦,那又怎样,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,我喝酒了,我不能开车。”
江北渊淡淡地一笑,回绝地很干净很利索:
言念把手伸过去,江北渊检查一番这才放心。
徐况杰狠狠一咬牙,迫于江北渊的威严,没办法,“是啊是啊,好可爱哦
无视他是吧?!
“咳……谁说想见她了,我就是顺路去你家拿东西。”
一听三个孩子都有了,韩董事长更是爽朗大笑,说什么都要下次见见江北渊的孩子和妻子。
还未等江北渊回答,徐况杰揽住了江北渊的脖子,笑呵呵。
“我媳妇儿来了。”
“放心,丁宝怡在咱家呢,她给看着。”
“找什么代驾啊,我坐车后头不行?”
江北渊微微眯眼,“我媳妇儿太可爱了,是不是?”
“孩子呢?”
江北渊这才上车。
“哦对,你老婆可爱吗?我没觉得,一般般吧也就。”
“我寻思你可能喝酒,怕你不能开车。”
“真没有!”
“已有家室,多谢韩董的好意。”
“你想见丁宝怡就直说,还拐弯抹角。”
俩人刚出门,不远处的汽车冲着鸣了下笛。
徐况杰竖起了耳朵,丁宝怡三个字钻到了徐况杰耳朵眼里,他二话没说拉开后车门上车,顺便人模狗样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“这次手没受伤?我看看。”
江北渊举步往言念那边走,反被徐况杰拉住了胳膊肘。
言念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羊绒外套,帽子后面还有两个小圆球,伴随着她走路的姿势,白色的小球球一晃一晃的,像是两团小仓鼠。
便随他了。
“你俩上车慢慢聊行不行!”
“真的假的?江总年纪轻轻结了婚,我怎么没听说呢?还是江总为了婉拒我女儿,特地找的借口呢?”
时间如同一道筛选器,好的男人会越来越好,油腻的男人越来越油腻。
徐况杰说着很快就岔开话题。
“你胖吗,江太太?”
“老江,我想起上次有东西落你书房了,我顺便去你家好了。”
江北渊很随意地嗯着,抬手系着袖扣,动作慢条斯理,却很性感。
就比如现在。
“给你找代驾。”
那叫一个滴水不漏。
门都没有。
饭局结束,几个大老板纷纷散了。
他圈子多,但是不乱。
江北渊是前者,他34岁,刚好的年纪,从青涩到成熟稳重,都是一点点累积起来,对外人孤冷,不愿亲近,以至于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清冽的,恰到好处的气息。
他保护妻子和孩子,保护得很好。
娘娘的!
“韩董,您之前在国外,不清楚他全城表白的事迹,他对他老婆那叫一个专情,从十八岁喜欢到现在,都快二十年了,而且三个孩子都有了。”
车后座的徐况杰:“……”
前面的男人眸色骤然阴沉。
“今天晚上吃了什么?”江北渊压根没听见徐况杰说话,全身心在言念身上。
徐况杰喝了点酒,他今天不想去作乐了,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。
男人越打磨,越精致。
江北渊但笑不语,末了只是客套一番说有机会可以见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