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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    该死“

    确实。

    「总要有一个人被选为船长。“

    “唯独这个,唯独这次,请相信我一次…“

晰地显露出被掩藏于其下的秘密。

    温筒言的眸光微闪一下,他张张嘴,正准备说些什么,但是,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,就只听「轰“的一声一一刚刚停歇没多久的震动再次从脚下传来,而这一次,这震动持续的比往常更强烈,更明显。

    温简言拿起眼,就正对上苏成带着愧疚的眼神。

    如此鲜明的标志,不会有第二个人了。

    「我必须要去处理一下竞争者,所以,我得先离开一下了“

    「事实上,在过往的副本之中,我们也和他打过不止一次交道。“

    苏成看向湿简言,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动容。

    拜托。“

    苏成的目光落在黄毛身上,他扫过对方已经近乎失明的双眼,却并不显得意外,似乎早已知晓对方现在的状况。

    空气中渐渐开始充盈起熟悉的腐败馨香。

    那香味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变得浓郁起来,充斥在众人的鼻腔间,令人几乎难以呼吸。

    丹朱要来了。

    在平安疗养院之后,他又一次目睹这样的场景,一瞬间,所有的记忆都如同潮水般疯狂地涌入脑海。

    个副本里,恐怕就只能永远留下。“

    根据实验室那些无脸人的说法,缸中之脑“对光线敏感“。

    所谓的平安疗养院,是一场制造新神的实验。

    在那一刻,他似乎又重新成为了那个初入副本,青涩懵懂的苏成,而并非被打磨洗练而出的神谕副会长、那个漠然偏执的塔罗师。

    温简言嘴唇躯动,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。

    「不过,它现在已经没有太多价值了,“苏成顿了顿,补充道,“如我们所知,平安疗养院的实验是有缺憾的,从标种程度上讲,它更是终将走向终结的。“

    「但是,我能扭转这一切,事情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,大概只剩下最后二十几分钟,我就能正式成为幸运号游轮的船长,等到那时,一切就能重归正轨。“

    “所以,它并未成神,而只是以另外一种形式存在罢了…从成为游轮船长的那一刻开始,它就将以梦魇的意志为自己的意志,以梦魇的目的为自己的目的,无休无止地施加着破坏。“

    「但是,非常抱歉…我同样也

    所有有关张云生“这个人的影子,全部都游荡于每个副本的过去。

    苏成说道。

    苏成扭过头,看向湿简言。

    水缸。

    不过一瞬,苏成脸上熟悉的神情就尽数消融了,他扭过头,定定看向某个方向,眼神冷了下来:

    某个更高维、更恐怖的未知存在为人类提供了造神的“信息“,而这一信息则被承载于那张被封于黑色盒子之中的人皮纸之上,又被人类进行了隐蔽的利用。

    “没错,这位就是神谕的会长,真正的梦魇第一。“苏成道。

    “简单来说,它永远地被存在于这些副本的回忆之中,保有部分自由活动的能力,但又并不完全拥有意识,留存于现实的夹缝之间,既非活人、也并未死亡。“苏成总结道,“一个失败品。“

    「不是我,也会是其他人。“

    众人的身形跟着七摇八晃,就连身体素质最好的孔卫和陈澄都几乎险些跌倒。

    温简言惊愕地注视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“它当过德才中学的教导主任,福康综合医院培育鬼婴的院长,平安疗养院内主导实验的负责人,在育英综合大学大动土木的校长…它在这个世界的缝隙间游荡着,制造着一个又一个的副本。“

    而在液体之中,漂浮着一颗硕大无匹的大脑。

    他扭过头,目光落在那枚悬浮于液体中央的大脑之上,脸上没有什么情绪波动,“如你所见,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。“

    …缸中之脑。

    估计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,所以面前的玻璃表面才必须用黑色幕布掩盖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平安疗养院的仪式已经失败了。“温简言嗡音有些艰涩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,杨凡现在状态很糟…他杀死了一位管理员,如果不想死在这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“温筒言问,“你为何又会选择成为第二个失败品?7“

    而在现在的这个时间线上,它从未出现过。

    「确实失败了。“

    苏成冷静道。

    他最后看向湿简言,字字句句,无不悦切:

    准确来说,这不是玻璃墙,而是一个大到足够占据一整面墙壁的…

    这个如诅咒般的名字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无数细细的导线被接在水缸深处,液体在光线下呈现出怪异粘稠的的颜色。

    一张云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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