] 其他人确实没有我这样的想法,盗墓就是盗墓,就像屠夫杀的鱼多了,心早已经如刀子一样的冰冷无情,她们见过太多大皇帝小诸侯的墓葬,完全不管是谁的墓,她们只关心明器的价值和她们下斗的诉求。
我也不知道她们几个女人,为什么还想着去破坏打开,也许这就是盗墓贼的本性,他们都是真正的职业盗墓贼,而我则是永远成不了盗墓贼。
我再度张了张嘴,但还是没能说出话来,看着华子和她们围着棺椁研究,心里暗暗祈祷着,他们打不开,绝对不能打开。
“这他娘的,到底是谁打造的这样的棺材?怎么连条缝儿都没有?这怎么看就像是五颗没有孵出鸡的臭鸡蛋。”华子没好气地骂道。
实话告诉她们,这五口棺椁如此摆放,绝对是不正常的,极有可能是五口疑棺,说到底就是为了让她们罢手,不要再继续作孽。
我指着莲花中心的那一口说:“这口最有可能是真的,其他四口绝对不要动。”
好像是我的祈祷有了效果,一行人折腾了十几分钟,竟然真就束手无策,看着华子从背包拿出了石工锤,估摸着是准备软的不行,他就要来强来。
见我还是摇头,华子就无奈地叹气,便向她们问道:“诸位大小姐们,你们说呢?”
我则是直接坐在一旁,对着那几炷香时不时吹一吹,虽说这样非常不地道,而且就我这个距离也吹使其快不了多少,但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,或许只有这样可以减轻自己的负罪感以及羞愧之心。
此时,从门外走进来几个人,我第一眼没有认出他们是谁,每个人都是一个黑影,感觉就像是走进来几个影子,又像是镇守在这里恶鬼出栏阻拦。
所以,此时此刻的华子,他的目露凶光,眼珠子全布满了血丝,手里紧握着一把匕首,很明显是要和人拼命。
华子这是看着冒着烟香火,说:“放屁,人家墓主人都已经默许了,你还在这里啰嗦个什么,又不是你的,也不是你家的,我看中间这口是真的,其他四口里边全都数不清的陪葬品,全都是明器宝贝。”
“谁让你那样做的?”带头的人立即张口怒斥道。
这从某种意义来说,我们这不是等于刨自家祖坟吗?
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忽然就有一道寒光闪过,直接把华子手中的石工锤打飞出去,那力道着实不小,连他直接都被带的连翻了好几个跟头,从莲花棺床上滚了下去。
王文倩说:“我们小心一些,以在场诸位的盗墓技术,加上这个古墓这么久的年代,我们应该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看到这样,我立即起身准备去阻止,而华子也看出了我的意图,没有给我这个机会,直接就砸了上去,眼看着他的石工锤便是要落下,那话就愣是被卡在嗓子眼没能出来。
我们相差的并不是身份、技术、经验、身手和认知,而是一颗做盗墓贼的心。
此次倒斗活动,是由我组织起来,如果没有我的话,说不定他们不会到这里来,之前还以为是什么帝释天,或者哪个王朝的厉害角色,但没想到会是神农氏的。
说着,他还不忘擦着口水,整个人已经显得急不可耐,其他人也开始准备,一看就知道自己无法阻止,现在只能希望开了之后,大家也出什么意外,他们也不要做的过分,就当是给自己积德了。
华子以为是我心软的毛病犯了,开始对我说教道:“大飞,作为职业盗墓贼,不管是谁的棺椁,我们都必须打开摸一摸,你要说祖宗的话,那盗的那个古墓都能算,但我可以答应你,这次绝对不破坏尸体,做一次有良心的盗墓贼,行不?”
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这次你听我的,这是神农氏的墓,我们已经颇有收获,到了这里就看看算了,这棺椁也都不用开了,里边不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的。”
琉璃不说话,算是自动弃权,但是其他人都想要打开那五口圆形棺椁看看,我又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说她们。
我说:“文倩,当哥的劝你一下,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,这种古墓确实机关不多,但里边说不定有很古老的病毒,它们就藏在这五口棺椁中。”
“我去,你他娘谁呀?”华子从地上起身,他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,而且仅仅被隔着那么远打了一下,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,他肯定会感觉非常没面子,
五口圆形棺椁宛如五颗莲子,坐落在莲花模样的棺床上,那是一种非常令人赏心悦目的视觉感。
华子已经围着其中一口,转了好几个圈,又走到了下一口,就这样不断地来回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