] 即便赵四狼作为行业内的前辈,而且已经走开了,保不齐看到里边的东西会转过身来抢夺,至于王文倩和松下就更加明确,他们一定会这样。
华子微微皱眉,说:“我去,你我兄弟还求个求啊,有什么要说的就直接说。”
刘天福想要反驳,但是他看到了洪秀香的眼神,便是把话咽了下去,算是默认下来。
“梨儿,你听我的。”
如此一来,两个女人和松下就很是费解了。
洪秀香立即瞪着眼睛说:“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?”
我立即对程数说:“他们都不开了,你也不要开,已经说了这种棺材危险性极高,你自己又何必冒着生命危险,到时候替他人做了嫁衣,自己还有可能赔上性命。”
想到这里,我便走上前拉着程数的手,对她微微摇了摇头,示意也不要了。
梨儿姐只能重重点下头,她已然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,留下来必然是九死一生,她实在担心洪秀香。
如此一来,这吃亏的不久变成了程数吗?
其实,她的态度更加明确,如果程数和松下打开的话,那她要分一杯羹,如果打不开,她也不会主动去冒这个险。
紧接着,赵四狼看向松下和程数、王文倩,说:“椁已打开,棺我并不打算开,你们谁想要里边的东西自己打开,开出的东西归自己。”说完,他便去研究浮雕,好像真的不打算要了。
事实就是如此,即便我不说出来,大家也心知肚明,破坏就等于这危险,危险就是死亡,我是关心则乱,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。
接着,梨儿姐、王文倩和松下相继离开。
“可以!”
梨儿姐摇着头,眼泪都快要噙不住。
我非常清楚,程数也不是傻子,只是她的性格就是如此,认定的事情不管结果,肯定要去尝试,不像王文倩有那么有心机。
郝惊鸿则是异常的镇定,应该是刘天福早已经说了一些什么,虽然他也有些不舍,但还是背起了苍狼,直径朝着门外走去。
我看到郝惊鸿和梨儿姐也有这样的想法,但是刘天福直接摆手道:“你们必须离开,外面还有事情需要你们,没必要留下一起陪葬。”
我刚想要道谢,结果还没有来得及开口,只感觉自己的后脑一疼,转头看到华子无奈地苦笑着,自己身体不受控制,便是一头晕倒在地。
洪秀香摸着梨儿姐的脸颊说道:“我走之后,家里就全靠你了,这么多年其实都是你在忙前忙后,我对你放心。”
没想到,刘天福和赵四狼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,完事还互相对视一眼,像极了合作多年的老伙计,只不过他们又谁也没有打算说下去,好像都等着对方先开口。
我隐约看到郝惊鸿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他不可能是在害怕,应该是哭了,他一直是把刘天福当父亲看的,但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刘天福留下来送死。
王文倩则是变得非常识趣,这也是和她的性格有关,立即后退两步,她非常的贼,不表明她自己的态度,不说放弃也不主动去打开,模棱两可着……
福解释道。
松下左顾右盼,这里并不属于他,能从这里带什么离开回到她的国家,那都是他巨大的收获,现在他不管是选择上前还是后退,那都是一种损失,所以他做出了和王文倩同样的处理方式,也是不做声。
说实话,我的脑子很乱,我知道程数是绝对不会离开的,我如果离开的话,那可能就是永别,自己无法承受住失去她的世界。
华子挠着头说:“我去,照这么说,这些棺材我们不能打开了?”
如此一来,华子也就犯了嘀咕,他转头看着我问:“大飞,那我们呢?走还是留?”
“唉,男人啊!”
心里极度难受。
即便我在昏迷中
洪秀香直接摇头:“能和你再倒斗,我已经心满意足了,孩子们是时候该离开了,我要留下来陪你走完最后一程。”
刘天福看着洪秀香说:“你带着人离开吧,一个小时之后再回来。”
我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,但以赵四狼那样性格的人,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,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危险,而且危险系数极高。
程数却也对我摇头说:“大飞,如果有药我必须找到,这是老人家最后的希望,我不能眼看着希望和自己错过,为此我愿意付出生命,这个你劝不了我的。”
“我们两个一起出手把程数打晕,我要带她离开。”我非常认真地说道。
华子很是无语地感叹了一声,说:“你既然开了口,老子就算是豁出命也和你一起做。”
“华子,当兄弟的求你一件事情。”我对华子说。
华子自然是要继续追问,但是两个人全都沉默,显然他们说的可以也不是绝对的,其中肯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奥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