] 我回了回头,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便问他:“师兄,你觉得哪里奇怪?”
梨儿姐猛然停下了手,在确定洪秀香真的已经没有生命的迹象,她整个人变得相当的沮丧,不断朝后退去,她即便早已经想到,但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我很不理解他为什么觉得奇怪,或许以他的思维方式,能给这里做出一个解释。
郝惊鸿转过头来问我。
从那些碎裂的玉石来看,里边少的尸体不止一具,应该是少了五具尸体才对。
接着,我们就开始清理其他四口棺材。
人往往会忽略最肤浅的东西,棺材不就是用来殓尸的吗?
梨儿姐眼眶泛红道:“这不可能,难道我老板和那些人都在这些棺材里?”说着,她便随意选择一口棺材,拼命地挖掘,看样子想要把那些碎掉的玉石都挖出去。
郝惊鸿指着那些破碎的玉石,说:“你看这些东西,如果再把它们原封不动的装填回去,我们可以看到什么?”
华子左顾右盼道:“老子已经仔仔细细地看了,整个冥殿除了那个冥门没有第二个出口,老子全程都死死地盯着门口,可以用我这颗脑袋保证,他们绝对没有离开,可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……”
但是,问题又来了,从思维角度来说,粽子还不如野兽,它们基本都没什么智商,完全是出自于体内的本能,必然会当场开始撕咬,所以做到这件事情的应该不是粽子所为。
华子感叹道:“大飞啊,我是有什么和你说什么,之前里边有很大的动静,非常的混乱,而且持续了一段时间,至于里边究竟发生了什么,那谁也不好说。”
王文倩皱着眉头说:“这样想确实是对的,但现在不仅仅少了五具尸体还少了我个人,这其中有什么必然联系没有?”
紧接着,华子肯定还说了一些其他的,但我已经没心情继续去听,不过他分析的也是我分析的,确实没有第二条冥殿的路,要走出去就肯定会引起门口的人注意,一时间这就变成了一个暂时无法解释的迷。
不管少了什么,这少了东西原本是忽略的,但人有时候就是如此,当你极力想要去回想一件事情,反而却怎么都想不起来,这种感觉令人非常的抓狂。
我整个人被他搞得莫名其妙,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处理,只是看到她这样突然的行为,等到她把那些碎玉清理出来,果然在下面发现了一具呈蜷缩状态的尸体。
一阵哗然之后,发现那个人竟然是赵四狼,而且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性,也不知道在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。
郝惊鸿在其中一口找到了刘天福和洪秀香,这一对老苦命鸳鸯紧紧相拥,情况和赵四狼相差不多,他不由地坐倒在地,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。
这话已经有那么点对味了,难不成是五个粽子,把那五个人拖到什么地方,然后惬意地去享受它们捕获到的“猎物”。
一时间,我们面面相觑,确实缺少的东西是尸体,即便不是每一口棺材中都有尸体,但至少有一口里边应该盛放着墓主人的尸体。
华子指着那些棺材,激动地说道:“棺材啊,不对,是尸体啊,棺材里边应该放尸体,现在尸体都哪里去了啊?”
华子不悦地说:“这么大的冥殿,这么多的棺材,怎么只可能有一件陪葬品,你说着墓主人是不是未免也太抠了点啊?”
我很是无语,没好气地说:“老子现在烦着呢,还以为能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,结果你就给我说这样毫无营养的话,现在我们是找人为主,明器什么的先放一边行吗?”
华子将玉匣子塞进了背包,连连叹气说:“我去,这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啊!”
郝惊鸿摇头道:“我也说不好,只是觉得奇怪,总感觉这里少了一些什么。”
郝惊鸿再度摇头,什么都没有说,他显然也不确定,那只是他混迹这行多年生成的一种独特感觉,而他三番两次提到这个,我也逐渐感觉少了些什么,只是我们都懵了,完全不知道中间少了些什么。
我便是无力地摇头,自己已然没有之前的愤怒,但也没有任何的背上,满头都是雾水,完全无法看出,甚至都无法猜测到底发生过什么。
郝惊鸿对我说:“师弟,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奇怪的地方?”
“我去,你们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是少了什么?”我和华子忍不住一起发声询问,其他人也看向了郝惊鸿。
我说:“你能不能不说这样的风凉话,老子现在要人,他们都去哪里了?”
华子直接对郝惊鸿说:“我说咱就不要再卖关子了,老子被你这样搞容易引发心肌梗塞,什么地方奇怪你就直接说呗!”
我仔细想着他说的话,可就是看不出个什么,便是着手想要把那些玉石装填回去,想要再仔细看看,可是除了玉石再也看不出什么,便想着要打算把那些玉石再掏出来,看看能不能发现其他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