] 我叹了口气说:“可是我听人说的,就是我叔叔做的,这点已经不用质疑了。”
“常兄,你有话直说,我现在脑子很乱,没法用去猜。”我实话实说道。
常年山笑着说:“你以前是道陵派的关门弟子,现如今还是掌门,在道陵派你比你忠叔时间长太多了,但那些掌柜都不听你的,凭什么听他的呢?”
我说:“是王大彪,不过他当时只说是我叔叔,并没有说是我四叔还是我忠叔,或许他当时就想混淆视听,让我乱怀疑。”
我暗暗点着头,嘴上说道:“常兄,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了,要不是你的缝隙,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,这下我有解决的方向了,只要让我查出真的是那两个家伙搞的鬼,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们!”
我说:“照你这样分析的话,我师父去世之后,我还没有站稳脚,又偏偏遇到了之前的事情离开沧州城,所以这两个家伙就有了夺权的想法!”
,他和你们差不多的时间消失在了道上。”
常年山问:“那你想想,这件事情是谁告诉是你四叔做的?”
我没有说话,认为这种事情不需要再确认,反正已经是心知肚明的事情,眼下我只是想着如何恢复道陵派,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。
顿了顿,他继续说:“一王大彪这个人有案底,以我们常家的关系可以帮你把他控制住,同时把他的势力打散。另一方面就是道陵派内部问题,需要你自己摆平,当然你可以给你四叔打电话,让他帮忙会很容易,我相信道陵派那些老板都是些墙头草,而你是名正言顺的掌门人,具体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想,这不是街头打架人都就能胜,主要是聚拢人心的问题。”
常年山非常肯定地说:“现在我把事情给你分析透了,对于整件事情我一直都在关注,让我的手下调查了一下,你这个忠叔是你两年前从老家带到沧州城的,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,但是心思缜密,一肚子的坏水,先后得到你和你四叔的信任,这才有了今天你四叔被偷袭,而道陵派又成了那个样子。”
常年说:“陈家派人搞你们,看似非常的严重,其实最严重的还是你们道陵派内部出了问题,这才导致一系列的事情,昨晚的事情我也听说了,我打听过不是你四叔,而是跟着你的那个忠叔害你不浅。”
我感觉好像抓住了什么,说:“你是说,能操控道陵派那些掌柜另有其人?”
“你有给你四叔打电话确认过吗?”常年问。
“常兄,你直接说!”我已经打起了精神。
听完之后,常年山想了一会儿说:“首先排除是你四叔,你是他唯一的亲人,他是不会害你的,即便你现在认为是这样,但事实也绝对不会,这一块你大可以放心。”
听到这话,我忍不住骂了脏话,再想着之前的点点滴滴,尤其是他们把我们放在大马路上,我以为是他们没有办法,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。
常年山说:“我有个想法,你听听看,如果能想到更好可以随时说出来。”
虽然从我四叔换成了忠叔,这让我多少好受点,但其实也差不多,相信每个人都不会去想和自己最近的人会坑自己,但往往被坑了之后又是最难受的。
我想到刚回来时候,忠叔就在我的铺子里边,他着急的模样也不像是在演戏,即便人心再脏,他也是我的堂叔,他即便不怕我也应该怕我四叔,不可能轻易背叛的。
常年山说:“你太天真了,连敌人的话也都信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”
常年山松了口气说:“我是这样分析的,至于是不是这样还不能完全确定,假设是他们伤了你四叔,而你忠叔又被他们抓住把柄控制,郝惊鸿和苍狼又没能回来,所以他们才把这个叛徒的帽子,扣在了你两个叔叔的头上,你即便调查出不是你四叔也会认为是你忠叔,如此一来一去,他们已经完全掌控了道陵派,到时候即便你知道了真相,那也无力回天了。”
我立即就明白他的意思,便将赵四狼死于墓中,以及是我四叔在搞我,一一说给他听。
常年山缓缓说道:“根据我的调查,在你们道陵派影响力最大的,除了刘先生和郝惊鸿之外,就是苍狼,再剩下就是金山和薛泓两个人,而你却没有想过这两个人,他们也是最有力的竞争者。”
常年山说:“眼前的事情,你要从两个方面着手去做。”
接着,他缓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至于长沙陈家那边,应该是派出赵四狼之前就有商量过,只要他没能回去,而你们回来了,那就说明他在墓中出了事情,所以整个陈家才会把这两笔血海深仇算在你们道陵派的头上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虽然很是奇怪,但内心却不由地一喜,如果不是我四叔而是忠叔,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“忠叔?”
我说:“你说的没错,他应该还不是幕后主使。”
“没错,就是你这位堂叔,他才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