] 琉璃是我们这些人身手最好的,她做事情必然有分寸,而且以前我们的队伍最强的是郝惊鸿,现在他们两个都做出了这样的决定,我们没有理由不信他们的。
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限,已经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,再看郝惊鸿也满头是汗,按理说沙漠这么冷的夜里不太可能,他不是急的就是吓得。
然而,郝惊鸿去意已决,谁也拦不住,可是当他准备纵身跳下去的时候,忽然就以流沙坑为中心,发生了大面积的坍塌。
我和华子面面相觑,郝惊鸿确实不会害琉璃。
将三个人拉了上来,我们就发现下面竟然是个空洞,并非是流沙坑,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妙馨的冲劲太大,把原本已经不稳固的地面冲塌了,所以才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接着,华子就骂骂咧咧地说道:“我去,这家伙作为常年未来的继承人,真他娘的尿性,他这种人如果没有家族在背后撑着,他毛线也不算。”
但是,郝惊鸿一把将他拉住,而常年山却对着他一顿谩骂,仿佛就像是他害死了琉璃。
郝惊鸿也终于忍不住了,他有拉绳子的动作,但每当想要拉的时候,又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下来,攥着绳子的手劲越来越大,手背上全都是青筋,好像要把绳子握断一般。
郝惊鸿立即把绳子系在了腰间,看得出他也准备学琉璃那样,然而这三个流沙坑已经要了三个人的命,不能再有人送人头了。
等到那些沙子完全塌陷进去之后,我们立即就看到以琉璃为首,还有王妙馨和桑坤浑身都是沙子,宛如三座雕像站在那里,如果不是他们摇着头弄掉沙子,我甚至都以为他们被石化掉了。
时候,华子一脸郁闷地看着那流沙坑说:“看到了没有人家是真爱,我们是意外,如果他们两个还活着,老子肯定不和那小子抢王妙馨,只不过人死不能复生,真的太可惜了。”
或许是同病相怜,如果是我深爱的人陷入如此绝境,那我觉得自己应该比他更加疯狂。
我认为,这已经不是流沙坑的问题,说不定下面还有什么恐怖的东西,这才导致琉璃也跟着殒命的。
常年山发出了超过了桑坤的怒吼声,道:“琉璃,不要怕,我来救你!”说完,他也要鲁莽地冲过去。
郝惊鸿不能松开绳子,我和华子实在看不起去,由我抱住常年山,再由华子帮忙敲打他后脑勺,将其打晕在地。
我更加急切道:“但是这下面是傻子,你不能觉得琉璃的实力很强,就认为她特别能憋气,你这样容易害死她的。”
我很是头疼,早知道这种三角恋就会出问题,但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流沙坑中,果然是一个真正的坑。
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早已经超过了六分钟,我再度提醒要拉,但郝惊鸿继续让等。
时间来到了一刻钟,我几乎都觉得琉璃也死在里边,忽然绳子就往下拉了一下,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个救援的信号,大家立即冲上去一起拉绳子。
郝惊鸿看了看腕表,说:“刚下去不到两分钟,以我对琉璃的了解,她至少应该能憋气六分钟,甚至可能更长,应该没事的。”
华子往后退了两步,说:“我去,这是几个意思?自寻死路吗?”
一时间,我们都不由地愣住了,这种坍塌非常的奇怪,并不像是流沙坑那么简单,感觉非常的奇怪。
一切发生的太快了,看的我们是瞠目结舌。
此时,琉璃已经跑了个来回,她的手里还多出一团绳子,在把绳子的一头交给了郝惊鸿,不等我们反应过来她做什么的时候,只见她主动一头扎进了流沙坑中。
华子也附和道:“我感觉差不多了,我们已经尽力了,剩下的就看天意了。”
我没有理会华子埋汰人的话,着急地对郝惊鸿说:“师兄,快把琉璃拉上来,下面那两位肯定没救了,流沙中的空气有限,比水中更加艰难,我担心时间一长会出问题的。”
郝惊鸿说:“你们不是习武之人,任何的修炼者都会连气息的,要对她有自信,你们不要再说其他的,我自有分寸,再者我是绝对不会害琉璃的。”
这位有权有势的常家大少爷,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儒雅绅士,他突然就像是一条疯狗似的乱叫,接着更是乱咬,一口就朝着郝惊鸿的手背咬去。
足足等了十分钟,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极度焦虑的状态,毕竟就算是在水中,最专业的潜水运动员也坚持不了如此长的时间。
琉璃对我们说,下面极有可能有墓葬,一时间所有人都被她这话为之
“大飞说的没错。”
但是越拉越不对劲,当我们把绳子完全拉出来的时候,才发现琉璃的身影不见了,从绳子的另一头来看,很明显是被利器割断的,应该是琉璃故意为之。
对于他这样的说法,我完全不赞同,毕竟常年山是第一次和我们出来冒险,他能够表现出这样,已经不知道比我们之前强上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