] 气得言念想摔他一嘴泥。
“抱你去洗个澡?”
“以前你是当妈的人吗?嗯?”
“干爹跟你这么大的时候,差不多也是说话这么利索了,我三岁就能作诗,六岁就能起名了,你一定能遗传我的真髓!”
挺好的一姑娘,越照越觉得啥都不行。
对当妈的人来说,孩子别吵吵,就是福!
所以终于时间充足了,一大清早的,言念就起床了,她要去健身房健身。
“……切,小瞧你老婆呢,我哪都没事。”
因为有江清池帮着她啊。
年幼的江清池勤快,知道妈妈辛苦,又在鬼门关走一遭不容易,所以很多事都效力。
“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多变呢?以前谁唠叨我体力太差,让我每早跟你跑步,现在我要锻炼了,你又不让了,你真是矛盾综合体!”
江北渊动了动她的脸,又被她摇着小脑袋别开了。
女人就怕照镜子。
现在改口说疼还来得及吗?
为此连江清池都夸弟弟厉害,说弟弟是神童。
“你这人说得什么话,我会吃女儿的醋吗?”
“你平时吃的不少。”
“嗷嗷嗷~!!!”
不是钱不钱的事儿。
言念去隔壁的盥洗室绑了头发,高高的马尾辫,一件黑色的紧身衣穿在她身上,下面是黑色的运动裤。
其实言念一点都不胖,她胳膊和腿都没几两肉,但照镜子,就是觉得自己胖了,就是觉得小肚子有肉了。
她先去看了看两个孩子,没哭没闹也没醒,挺好的。
言念说什么都不肯。
他掀开被子上了床,把她抱住拥入怀。
江北渊看了她一眼,“我大清早去抱别人的媳妇儿,你乐意?”
平日里江北渊可不舍得使唤言念,就使唤江清池做这个,做那个。
她觉得这样很好,两个人陪伴着孩子长大,亲力亲为,是一段难得的经历,也是一种幸福,相对于懒惰的生活方式并不利于教育孩子,也不利于孩子成长。
徐况杰这个做干爹的,更是买了帅气的小衣服,一趟趟地来江家,拿给干儿子穿。
说完就打着哈欠,穿上拖鞋出去了。
言念从床上爬起来……之后才说,“去健身房做运动。”
对这个女人,他总有种说不出的感情,相看两不厌。
江北渊这才松开她出去看孩子了。
“你别抱我,春和应该醒了,你去抱她去!”
江景明牙齿没长齐,不过不影响他的一双眼放电:“谢,干粑粑。”
……
定了五点半的闹钟,艰难地睁开了眼睛,江北渊醒了,问她做什么去。
“你疼不疼?”他抬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,不重的力度。
江北渊:“以后别起这么早了,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养,而不是损耗元气。”
“好,晚上继续。”
江春和是最能闹腾的一个,通常这个点就哇哇叫着要找爹妈了。
徐况杰为此对小景明爱不释手,把孩子抱起来,胡乱揣着两条小腿。
孩子五个月之后,长开了,俩姐弟都会坐,会爬,会伸手抓东西了,不怎么吃力了。
言念:“三儿快谢谢干爹。”
江北渊把毛巾搭在她有些濡湿的额前,轻轻擦了擦。
江景明说话是最快的一个,才五个月大,就已经清晰地叫爸爸,叫妈妈了。
“好好的,做什么运动?”
而且,她也不累。
生了一对龙凤胎,也就是两个孩子,照顾两个孩子要吃累一些,丁宝怡三番两次说要江念夫妇找个保姆,又不是请不起。
“……我说不过你。”
言念刚打开跑步机,就听到门开的声响。
两个小时后,言念回到卧室,只剩趴下的力气了。
生完了二胎,她想要练马甲线,要塑形。
言念:“你进来干嘛?”
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,扣子只系了中间的一颗,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,被清晨的阳光一照,几乎接近透明的颜色。
“你不懂,女人的身材管理是一辈子的事业。”
清晨,江北渊的眼底浮现出丝丝缕缕的笑容,那是对她的温柔和宠溺。
她不耐烦拂开他的手,大清早她要健身的计划都被他破坏了。
他纯粹是觉得三儿这双眼睛好看,随了他老江的桃花眼。
……
江北渊注视着她,步步逼近,“陪你锻炼身体。”
“为你好。”
言念:“……”
“你起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