] 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嘛。
“花花。”江春和眨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,无辜又呆萌。
言念终于乐了,注视着摇篮车中的春和,“来,看着我叫,妈妈。”
“算你有眼光!”
“哎,这才乖嘛!”
女儿一开始还是皱巴巴的小老鼠一枚,现在可算是有点模样了,脸蛋有点婴儿肥,长大了说不定就消下去了,
言念愤愤地啃着手里的油条。
“是妈妈!”
“这小姑娘我得多抱会儿,不然以后就是别人的媳妇儿了。”
被抱着动弹不了的江景明:“……”
之前小姑娘拉着爸爸的袖子,一个劲说豆豆,豆豆,江北渊拿来了花生豆,糖豆,巧克力豆,菠萝豆,就差把青春痘也给她拿来了,奈何都不是小姑娘说的豆豆。
为此言念没少在江春和耳边磨茧子,“是妈妈,妈——妈。”
“我很开心。”
但是江春和说不清楚。
江春和难得妥协,“妈妈。”
比如今天,言念出门喝下午茶,带着闺女一个人,把小丫头放对面让她坐着喝奶瓶,自己举起手机自拍。
言念给她卷了块小的油条,让春和自己拿着啃。
徐况杰:“……”
“妈妈。”江春和笑得眼睛都弯了,叫起来很顺利。
言念鼻头一酸,刚想也学着他抒情两句,却听面前的人又道:
“……”言念不为所动。
看得言念心里毛毛的……“看我做什么?”
非常喜欢吃生菜卷油条。
所以每次江春和说“豆豆”的时候,大家伙心知肚明,就是想吃油条了。
江北渊窑了一勺鸡蛋羹,半蹲在地,亲自喂江春和。
弥补了他当年的遗憾。
江春和二话没说指着生菜卷油条,就要吃这个。
江北渊抱着女儿坐到自己大腿上,问她要吃什么菜,自己给挑。
江春和真的是遗传了言念。
得到人间美味的江春和,一手抓生菜,一手抓油条,妈妈不给卷,她自己卷着吃。
相比较之下,江春和说话说得慢点,八个月大才会叫爸,而且妈妈这个音,从小女孩的嘴里发出来,总是不流畅,一卡一卡的,叫不顺溜。
他看了一眼言念,又看了一眼江春和,两个都是他的心头肉。
江北渊解下围裙,端着菜上了桌。
言念哼声,“你们父女俩就这样吧,你们故意玩我。”
“那是谁之前说,不抱别人的媳妇儿的?”
妈妈竟然忽略自己,江春和不开心了,鼓起了腮帮子,“花花。”
“花花。”
言念给了服务生额外的钱,让人家跑一趟,给她去买点油条和生菜。
“好啊臭丫头,你是不是故意玩你妈呢?”
可能这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吧,闺女长大之后,断然是倾国倾城的美女,这一点言念很有信心,也很有把握。
江北渊走过来:“松手,别把你口水抹我儿子脸上。”
两潭清澈的大眼睛随了她,鼻梁高高的,嘴唇很完美,唇形有点像她爸,也像她,但是言念觉得,春和比自己的五官好看点,因为有种立体感。
“叫妈妈,给你豆。”
“花花,豆豆。”
言念不玩手机了,双手捧腮瞧着自家小姑娘。
江北渊注视着眼睛,那双桃花眼低垂着,眉睫生动,表情也是格外的生动。
“春儿,跟妈妈念——
“你——!”
还是言念最懂女儿心,一盘生菜卷油条端上桌,然后小丫头笑着拿过油条啃。
“妈——妈。”江北渊嗓音磁性,拖了长腔。
“跟女儿置什么气?”江北渊摸了摸言念的脑袋。
“然后咧?”
“花花……”
言念咬牙,扯着嗓子喊厨房的江北渊,“你女儿怎么回事啊,为什么不叫我妈?”
“乖,叫妈。”
言念:“妈妈。”
江北渊一字一句,他唇稍上扬一道弧,笑容有了些许重量,“这种感觉,就像陪着你长大一样。”
“是花花,不是妈妈!啊呸、是妈妈!”言念拍拍嘴,然后逗得江春和咯咯笑。
好吧,他貌似确实没这么说过。
……
“花花。”
“妈。”只长了五颗小牙齿的江春和眯着眼睛笑。
“我说过吗,”江北渊失笑,“江太太,你记错了。”
好不容易等到叫顺溜了,连起来,却是“花花”“花花”。
“春儿好像你。”